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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5-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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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选秀节目的进化树上,已经挂满了多如繁星的果实,这其中,有的成色不足,有的万丈光芒,它们共同拉长了这一综艺形态的生命周期,影响了一代又一代年轻人。

  最近,主打女团成长的网络综艺《创造营2020》和《青春有你2》正在热播。本期全媒派带你简单回顾国内选秀节目的发展历程,分析各个阶段的主流选秀节目有什么变与不变,并试图挖掘我们如此热衷于选秀节目的原因。

  选秀节目真正意义上进入国内观众视野,还得追溯到芒果台的《超级女声》,在此后经久不息的期待与唱衰中,选秀类综艺跌跌撞撞地走过了16个年头。

  2004年,《超级女声》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青春气息拉开了国内选秀综艺的序幕,但真正的高潮出现在一年之后的夏天,第二届超女将“想唱就唱,唱得响亮”变成了家喻户晓的口号,也点燃了素人一夜成名的梦想。

  这期间,还诞生了《我型我秀》《快乐男声》《加油!好男儿》等多档综艺,直至今日,超女快男依然是选秀节目的标志性符号。从这些节目中出道的李宇春、张靓颖、张杰、李易峰、井柏然、戚薇等人,如今依然活跃在娱乐圈内。

  以今天的眼光回望十几年前,1.0时期的选秀的确自带一种质朴气息,其核心爆点在于,通过节目,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可以迅速成为明星。以超女为例,参赛要求为“年满十八周岁的中国公民”,通过不同地区的层层海选,晋级入围全国赛,由大众评审、场外助力和专业评委三方进行评分,其中还穿插着弥补遗憾的复活赛制。整体节目氛围重视挑选,在硬实力为王的年代,提供了全民性的参与平台。

  然而,现象级综艺品牌似乎都难逃“火不过三”的魔咒,进入到第二个十年后,观众的审美疲劳急剧凸显,快男、快女不再是最吸引眼球的选秀品牌。在匆忙到来的2.0时期,励志取代了成名,草根的梦想被赋予了更多叙事化色彩。

  2012年,《中国好声音》首播后随即风靡全国。第二季里汪峰的一句“你的梦想是什么”成为当年爆火的网络流行语。以好声音、达人秀为代表的节目开始着力于挖掘梦想背后的个人闪光点,导师按动转椅,看到的不再只是一个个等待被选择的选手,他们面对的还是一群有故事的人。

  此后,《中国最强音》《中国梦之声》等类似选秀节目层出不穷。更大咖的导师、更成熟的选手、更激烈的赛制,将选秀节目的专业力拉到一个很高的层次。与此同时,季播成为新常态,真人秀的痕迹在这一阶段的选秀中表现得更为突出。

  从“超女系”到“好声音系”,观众见证了节目形式的变化升级,也亲历了传统电视行当的危机。随着电视媒体的冷热边界越来越模糊,选秀类节目的纪实性、互动性和拟态性(故事性)成为一种基本要素,但这些仍无法支撑其获得长期关注。

  内外部环境的骤变,提前预示了以“好声音系”为代表的选秀2.0时期走向黄昏,这一次接棒的是“101系”。2018年,《创造101》和《偶像练习生》掀起的偶像团体养成类选秀潮流,深刻影响了近两年的综艺市场格局。

  3.0时期的选秀节目,将男团、女团和爱豆的概念带到普罗大众当中。造星工厂里推出的偶像们所带来的线时期的选秀新标准:“偶像”是一个复杂而多元化的定义,评选偶像的标准不再围绕着某一固定能力,受到观众喜爱的便是最好的。

  与此同时,专业的垂类选秀也在各自领域大放异彩。例如《这就是街舞》《中国新说唱》《乐队的夏天》等。

  16年沧海桑田,选秀的主战场已经从电视台转移到互联网;智能机取代了键盘机;短信被社交媒体淘汰;对于最好的选手的称呼,从“冠军”变成了“C位”;那时候拿起手机发送短信投票的少男少女们,如今大多也已结婚生子。

  国内选秀节目的流变里,暗含了电视作为一种包含大量连续性叙事元素的媒体的失落。过去,选秀是围绕电视这个载体来进行的,而现在,这些节目通通绕开了电视。不仅是电视,就选秀节目本身而言,叙事场域的建构机制失灵,文本言说的合理性受到挑战,多重视角被观众吃透,也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。

  “变化就是唯一的不变”,这句话同样适用于选秀市场。不仅节目的表现形式在变,节目中重要角色之间的关系和定位也在改变。

  一种类似于“师生”的关系构成了选秀节目中最抢眼的角色互动,在文本设置上,这两个角色之间的称谓一直在变化。

  早期,二者分别叫评委、选手,而后逐渐演变为导师和学员,如今又流行起教练、练习生等称谓。这条关系线索经历了由“评”到“授”到“友”的转变。

  在以《超级女声》为代表的选秀1.0时代,导师的身份主要是挑选者,坐在较高的位置,以专业评委的眼光为娱乐市场挑选出合适的人才。

  从海选到全国总决赛,比赛采取的方式都是“选手表演、评委点评”的模式,评委和选手之间没有多余的互动,前者也几乎不会对后者进行专门的教学活动。

  到了以《中国好声音》为代表的2.0时代,导师不再像以往那样拥有绝对的话语权。当被多位导师选择时,学员可以自主进行“反选”,而此时,导师们往往需要通过各种方式展现自己的能力以吸引学员。而且,导师是需要真正教授学员并对每一轮竞演负责的。

  在以101和偶练为代表的选秀3.0时代,教练这一身份的功能变得更加多元。例如在今年的两档热门选秀综艺《创造营2020》和《青春有你2》中,教练们不仅会在每场舞台表演前给予指导,还会和练习生们一起带来合作舞台,和她们进行更多样的交流。

  导师与学员之间的互动增多,关系趋于平等化,“像朋友一样相处”似乎已经成为了现在选秀节目主要角色关系演变的主要趋势。很多时候,传统电视选秀节目中的主持人的职责,也开始由导师或发起人来承担,一切都在往去中心化的方向发展。

  2005年的夏天,《超级女声》这档节目让李宇春、周笔畅、张靓颖、何洁等女生火遍大江南北,但除了小部分选手出身专业艺术院校,大多数都是从普通校园里走上荧幕的学生。原本就是素人的她们,没有参加过节目,没有精致的外表,也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舞台表演训练。

  过去,选手们会经过一层一层的筛选进入到十强赛、半决赛、总决赛,而现如今,选秀节目里的“素人”选手越来越少,练习生们大多背靠娱乐公司,经过了系统的培训,被“造星工厂”有计划地送到观众面前。即便有海选环节,也不会专门剪辑成正式节目。

  被大家笑称为“三无人员”的蔡徐坤,虽然是以个人练习生的身份参赛,但也有过娱乐圈的选秀经历和演艺经历,并不是完全没有粉丝、没有经验的“素人”。

  专门挑选经历过系统的唱跳培训的选手,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节目的质量和水平,但是“素人”选手的消失也意味着选秀节目的大门正在向普通人关闭。这段时间时而上微博热搜的《乘风破浪的姐姐》,将选秀的对象设置为成名已久的女艺人,更是顺应了这种趋势。

  2005年,21岁的李宇春以352万票拿下了《超级女声》的全国总冠军,但当时,除了发短信投票之外,粉丝很难通过其他渠道表示支持。2018年,19岁的蔡徐坤以4764万票C位出道,这是粉丝通过数月的前期线上投票、直播实时投票、购买定制卡片等多种方式实现的。

  在国内选秀节目的演变进程中,粉丝不遗余力地制造了一个又一个“数据奇迹”,他们在偶像的成名之路上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,且正在获得足以改变选秀结果的权益。

  在选秀1.0时期,选手的晋级与淘汰由三群人共同决定,专业评委、大众评委以及场外投票。这一阶段,粉丝权力是有限的,他们的投票并不能完全影响排名的走向。并且,粉丝对偶像多是一种崇拜、仰望的心态。

  在选秀2.0时期,导师的决定权下降。以《中国好声音》为例,在节目前期,导师可以对学员进行挑选,此时,导师的选择起到关键作用。但随着赛程的进展,粉丝的作用越来越大,在总决赛中,最终排名由观众和媒体评委共同决定。

  而3.0时期的养成类选秀则将权力完全放给了观众。粉丝的投票即决定名次的高低。观众被授予绝对主导权,还拥有了诸如“制作人”“创始人”这样的新称号。相较于只能看到选手在舞台上的表现,养成系节目不仅能让观众看着喜欢的选手逐渐蜕变、成长,也可以让观众从不同维度去了解选手。观众主导者的地位不断加强,粉丝对偶像的感情更多变成了守护和陪伴。

  如今,粉丝不仅可以见证偶像蜕变,也可以为偶像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,实现与偶像的共同成长。移动互联网和数字技术的不断发展发展,给粉丝提供了发声平台,粉丝文化的公共意义和商业价值前所未有地凸显出来。

  节目形式在变,制作平台在变,观看受众在变,参加选秀的人也在变,但神奇的是,无论经历过怎样的低谷,选秀类节目总是能够重新回到流量高地,延续着造梦奇迹。那么,作为受众,为何总是会为此着迷呢?

  巴赫金在其狂欢理论中提出了“全民性”“仪式性”和“颠覆性”的概念,如今看来似乎也适用于人们对于选秀节目的追逐,毕竟,镁光灯下的表演与粉丝卖力地投票看起来又何尝不像一组狂欢呢?

  这种全民性不仅表现为参与人数多,更体现在其狂欢氛围的无处不在。无论你是否真的打开过这些节目,节目相关的信息都一定会充斥着你的朋友圈和微博首页,在你的网络生活里做到无孔不入。

  其次,选秀节目的名次评选本身就带有强烈的仪式感,在3.0时期更是有所强化。从ABC班的等级划分,到金字塔型的座位排列,无不在加强“排名”和“C位”的庄严感。

  第三,选秀节目的出现曾被认为是对主流的反叛和挑战,“颠覆性”地打破了传统的明星生产流程。从另一个角度来看,其颠覆性或许也体现在观众身份的颠覆,在逐渐强化粉丝力量的过程中,粉丝的决策地位也在不断提升,成为了决定“出道与否”的直接因素。

  日益发达的网络技术,帮助粉丝和参赛者都获得了更广泛的沟通平台,粉丝集资、实时投票、超话发帖都成为了这种沟通的外化表现。美国社会学家兰德尔·柯斯林系统提出了互动仪式链这一概念,并将其定义为一种相互关注并产生情感连带的过程,这对于我们理解粉丝对选秀节目的追随有所裨益。

  在真情实感观看节目的过程中,支持同一选手的粉丝会逐渐形成一个具有一定排外性的群体,时刻关心着选手状态与表现。或许是舞蹈上的一点进步,或许是不经意间有礼貌的细节,粉丝们可以在互相沟通中分享并了解彼此的关注焦点。社交平台上的超话、小组等,都是群体化的表现形式之一。

  而看着选手在经历了一次次舞台后逐渐成熟,共同氪金投票让TA离出道位更近一步,粉丝与粉丝、粉丝和偶像之间因节目产生的共同的情感体验,使得他们拥有了更强烈的群体身份认同感。

  这份关联性则成为了节目留住受众最好的粘合剂,一旦投入真情实感,便很难再“出坑”。虽然节目会有结束,但互动仪式中产生的情感能量和符号会被保留且不断积累,粉丝的热情和感动仍会延续到新的节目中去。

  从“唱得响亮”到“C位出道”,国内选秀节目已经走过了十六年。互联网的普及改变了大众传媒的生态和大众娱乐的方式,也改变了偶像的生产速度和创造逻辑。传统电视业几乎呈现出不可逆转的滑落趋势,但选秀节目的形式却在不断创新,给观众和行业带来了无数惊喜。

  曾经的观众也在逐渐长大,只是,无论时代如何变迁,人们永远爱看化茧成蝶的故事。在为之感动的同时,也是在偶像的成长中汲取精神力量,借着偶像的光芒,看到自己未来所向往的状态。

  3.苏曼曼. 狂欢理论视域下的网络自制综艺节目研究[D].郑州大学,2019.